他这个老大。
今天,更是在严刑逼问下,守口如瓶。
这份忠诚和信任,在危机四伏、人心叵测的深宫之中,显得弥足珍贵。
陈勺安拍了拍小墩子的肩膀,温声道:
“好了,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走,先回去,我给你上药。”
“以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兄弟,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小墩子用力抹了把眼泪,使劲点头,脸上露出了傻乎乎却无比开心的笑容。
洪宝在一旁看着,也咧嘴笑了,拍了拍陈勺安的肩膀:“陈老弟,你有个好兄弟,也是个重情义的人。不错,不错。”
陈勺安将小墩子带到他那间屋子,又用自己从系统买来的、伪装成西域金疮药的碘伏棉签和消炎药膏给他仔细处理了背上的伤口。
好在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实则不重。
嘱咐他好好休息,小墩子感激涕零地应了声,回去休息了。
安顿好小墩子,陈勺安带着洪宝去取酒。
洪宝一进门,鼻子就抽了抽,眼睛贼亮地扫向墙角。
那里整齐地码放着四个崭新的、还未开封的陶土酒坛,正是陈勺安新酿的“三碗不过岗”。
“哈哈!好兄弟!你这酿酒的手艺,真是没得说。”洪宝搓着手,兴奋地走过去,挨个拍了拍酒坛,听着里面沉闷悦耳的回响,仿佛已经闻到了那凛冽醉人的酒香。
“四坛,这回可得喝个痛快了。”
陈勺安笑了笑:“洪大哥喜欢就好。这次多亏了你仗义执言,鼎力相助,不然小弟今天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这几坛酒,本就是打算送给大哥,聊表谢意的。”
“哎!自家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洪宝大手一挥,但脸上的喜色却掩不住。
“不过既然陈老弟有心,那哥哥我就不客气了。这酒,哥哥收了。”
“今晚正好,营里不当值的几个兄弟都在,咱们好好喝一场,一来给你压惊,二来也庆贺你沉冤得雪,狠狠打了那些小人的脸。”
“好!”陈勺安爽快答应。
经过今日之事,他越发明白,在这深宫之中,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
柳三味、赵守礼之流,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构陷他、欺负他的人,除了自身阴毒,也因为他们背后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有可供驱使的爪牙。
他如今虽然得了皇后看重,升了上品御厨,但根基尚浅,身边只有一个小墩子,且为了保守系统秘密,短期内也不可能再收心腹。
如此一来,结交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