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急酒,得细细品。”
营房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刘猛、王魁等人也忍俊不禁。
朱大常咳了半天才缓过气,只觉得从喉咙到胃里都像着了火,但奇异的是,那火烧过后,竟升起一股通体舒泰的暖意和难以言喻的醇香回甘。
这酒……真他娘的够劲!
也真好喝!
被当众嘲笑,朱大常脸上更挂不住了。
他抹了把呛出的眼泪,梗着脖子吼道:“笑什么笑!老子是没准备。这酒是烈,但也就那样。看老子干了它!”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这次学乖了些,但还是带着军人豪饮的架势,双手捧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将剩下的大半碗烈酒,全都灌进了肚子里。
“好!”
“朱校尉海量!”
旁边几人忍不住叫好。
朱大常将空碗往桌上重重一磕,碗底朝天,果然一滴不剩。
他努力挺直有些摇晃的身体,只觉得那股火烧般的热流从胃里直冲头顶,浑身血液都好像沸腾了起来,但意识尚且清醒。
他得意地看向洪宝,舌头已经有点大:
“哈、哈哈哈!看、看到了吧,洪黑子!”
“一、一碗酒,也就这样!”
“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