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烈,后劲更是霸道无比。”
“寻常壮汉,喝上三碗,必定醉倒,人事不省,自然也就过不得那乱葬岗了。”
“故而,此酒得名‘三碗不过岗’!”
“嚯!还有这等说法?”孙立听得啧啧称奇。
“屁话!”朱大常却根本不信,嗤笑道,“洪宝,你他娘的编故事也不打草稿,还三碗不过岗?”
“老子喝酒用碗?那都是对着坛子吹的。”
“别说三碗,就是三十碗,三百碗,老子喝完也如履平地。”
“你这酒要是能三碗放倒老子,老子跟你姓!”
洪宝就等着他这句话呢,眼中狡黠之光一闪,猛地一巴掌拍在坛口的泥封上。
“啪”一声,泥封碎裂。他掀开坛口的油布塞子——
一股比之前摔碎那坛时更加凝聚、更加霸道、仿佛带着火焰气息的浓烈酒香,如同实质般从坛口喷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营房。
那香气凛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钻进每个人的鼻孔,直冲天灵盖。
“嘶——!”刘猛倒吸一口凉气,“好烈的酒气!”
“香!真他娘的香!”王魁眼睛都直了,喉结不住滚动。
连刚才还在叫嚣的朱大常,闻到这酒香,嚣张的气焰也滞了滞,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这酒味……确实前所未见,光闻着就感觉一股热流往头上涌。
洪宝拿过一个粗瓷酒碗,拍在朱大常面前,然后抱起酒坛,哗啦啦给他倒了满满一大碗。
清澈透明的酒液在碗中微微荡漾,酒香更加肆无忌惮地散发出来。
“来来来,朱大常,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洪宝把碗往他面前一推,挑衅道:“不是说三百碗都不怕吗?先干了这一碗,给兄弟们打个样。”
朱大常看着面前那碗清澈见底、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液体,听着周围同僚起哄的声音,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岂能在众人面前露怯?
尤其不能被洪宝这厮看扁了。
“干就干!怕你不成!”朱大常豪气干云地吼了一嗓子,端起碗,看也不看,仰头就是一口。
“咳!咳咳咳——!!”
酒液刚入口,一股极其辛辣、灼热、仿佛带着细小刀片的感觉就猛地冲上了他的喉咙和鼻腔。
朱大常毫无防备,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差点一起喷出,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碗都差点拿不稳。
“哈哈哈哈!”洪宝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慢点喝,慢点喝!朱大常,这酒烈,小孩子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