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泄露假消息害我。
若不是陈勺安弄出那劳什子牛奶,自己怎么会想到去学?又怎么会因此倒霉?
经此一遭,柳三味再也不敢轻易去模仿陈勺安做那些稀奇古怪的吃食了。
但他对陈勺安的嫉恨,却如同毒藤,缠绕在心头,越收越紧。
明的学不来,暗的又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柳三味缩在昏暗的屋子里,眼神阴鸷如毒蛇。
陈勺安,你让我不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顺心。
柳三味正在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的心腹赵一刀来柳三味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发现秘密的兴奋道:
“老大,我有事禀报。”
“什么事?鬼鬼祟祟的。”柳三味心情不佳,不耐地瞥了他一眼。
“今早一个厨工清理后头那片空地杂草时,发现靠墙根那儿,土好像被翻动过,埋了东西。”
赵一刀神秘兮兮地说:“看那土色,埋下去没两天。我让那厨工先别声张,就想着先告诉您……”
柳三味精神猛地一振,眼中瞬间闪过精光。
埋东西?在御膳房后头空地?
难道是陈勺安那个家伙,在偷偷处理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做得好!带我去看看!”柳三味按捺住激动,跟赵一刀来到后头空地,塞了几个铜板给厨工,“嘴巴严实点,不许告诉任何人。”
“是,是!谢柳御厨赏!”厨工喜滋滋地揣好钱,引着柳三味,来到了御膳房后墙外一处极为偏僻、堆放着不少破损瓦罐和烂木板的角落。
果然,只见墙根下,一个一尺见方、半尺来深的新鲜土坑赫然在目,翻出的泥土就堆在旁边。
而在坑边的泥土上,一个用破布草草包裹、但已经散开大半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柳三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自己则屏住呼吸,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用脚拨弄了一下那破布包。
布包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几个颜色微黄、已经有些干硬发皱、形状不规则的面疙瘩。
是面团!
柳三味的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这面团已经脱水变形,但这个形状的面团……分明就是陈勺安用来做那种云朵包的面团。
他偷窥过多次,绝不会认错。
陈勺安每次都会让小墩子先揉出一堆类似的面团,那些面团的色泽和感觉,与眼前这个如出一辙。
“好啊!陈勺安!”柳三味心中狂吼,一股混杂着狂喜和愤怒的情绪直冲头顶。
“你果然在偷偷处理见不得人的东西。这废弃的面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