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其中一碗牛奶,在皇后和柳芽的惊呼声中,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就喝了好几大口。
“乐宁!”
“殿下不可!”
惊呼声四起。皇后吓得花容失色,皇帝也霍然起身,曹德海眼中则闪过一丝阴冷的得逞光芒。
小公主若真因此不适,陈勺安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然而,预想中的哭闹或不适并未出现。
乐宁公主放下碗,小巧的嘴唇上沾着一圈可爱的白沫。
她先是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随即,那双大眼睛满足地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和得意。
“好好喝呀!甜甜的,香香的,一点都不难喝。”
“父皇你看,窝喝了,一点事也没有!”她还特意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证明自己安然无恙。
暖阁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是气氛与刚才截然不同。
皇帝萧琰看着女儿精神奕奕、毫无异状的模样,眼中的惊怒渐渐被疑惑取代。
难道……这牛奶真不一样?
女儿喝得这么欢,看着不像假装。
皇后见女儿无事,惊魂稍定,再看女儿那副享受的样子,好奇心终究压过了担忧。
她迟疑着,走到桌边,端起了女儿刚刚喝过、还剩小半碗的牛奶。
她看了一眼皇帝,又看看女儿鼓励的眼神,终究是浅浅地抿了一口。
温润、丝滑、醇厚的奶香混合着恰到好处的清甜,瞬间在口中化开,没有一丝腥膻,只有满口的舒适与满足。
皇后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这才放下碗,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皇上,这牛奶……确实非同一般,甘美异常,且毫无异味。乐宁说得对,陈御厨……真是总能给人惊喜。”
皇帝看着妻女截然不同的反应,尤其是皇后那品味后肯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更甚,但固执的认知和当年糟糕的经历让他仍不放心。
“胡闹!即便味道尚可,万一克化不动呢?曹德海,速传太医在殿外候着。”
曹德海连忙应下,心中却暗骂皇后多事。
不一会儿,太医便奉命在殿外廊下静候。
时间一点点过去。乐宁公主喝完那大半碗牛奶,又啃了半个云朵包,小脸红扑扑的,在暖阁里跑来跑去,精神头十足,别说上吐下泻,连个嗝都没多打一个。
皇帝萧琰的脸色,从最初的严厉,到疑惑,再到渐渐松动。
难道……真的没事?
这牛奶,真被陈勺安处理得连小孩子都能安然受用?
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