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确有此疑。”柳三味斩钉截铁道,“可下官全程紧盯,并未见他离开,也未见他接触任何外人。”
“那灶房只有我、他,还有他那个小跟班。而且下官也问过外面的杂役,方才除了那间小灶房,整个御膳房再无其他地方开火。这面……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这正是最让柳三味抓狂的地方。
他怀疑,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整个过程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却又处处透着不合理。
赵守礼干瘦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如此说来,这陈勺安,怕是还藏了一手。”
“那所谓的酱料调配需得独处,恐怕就是个幌子,真正的关窍,就在那泡面的短短时间内,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法子。”
“藏一手不奇怪,”金满堂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了然,“这行当里,谁还没点压箱底的绝活?”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有这能让皇上惦记的手艺,藏着掖着才是常理。”
“就算是皇上,也不能逼着他把独门秘方公之于众,不然这世间行当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总管,下官怀疑的不是他藏私。”柳三味急道,他总觉得金满堂没抓住重点。
“下官是怀疑,这金丝醒神面,或许根本就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您想,那面、那汤、那味道……与咱们已知的任何烹饪路数都不同。他若真有这般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何至于此前籍籍无名,被我,被临时抓来……咳,请来顶缺?”
柳三味差点说漏嘴,赶紧收住。
他心底始终不信陈勺安有真才实学,更倾向于认为陈勺安用了某种诡计,或者背后另有高人。
赵守礼眼中精光一闪,看向金满堂:“总管,柳御厨所言,不无道理。”
“此事确实蹊跷。既然想不通,不如……让他再做一次?这次,我们三人一同观摩。若他真有独门绝技,我们也好开开眼,顺便……说不定能看出些端倪。”
金满堂捻动念珠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其实也对那碗被皇上赞不绝口的面颇为好奇,自己这个御膳房总管还没尝过呢。
让陈勺安再做三碗,他们三人分食尝尝,既能满足口腹之欲,又能就近观察,确实是个好主意。
“嗯,赵典膳所言有理。”金满堂点了点头,对旁边侍立的小太监吩咐道,“去,把陈勺安叫来。”
不多时,陈勺安被带了进来,行礼后垂手而立。
“陈勺安,”金满堂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你今晚差事办得不错,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