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宝说着,似乎适应了那种强烈的刺激,又或者被那迥异的风味和迅猛的酒劲勾起了好胜心,再次举起瓶子,这次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灼热感依旧,但有了准备,那火线般的触感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畅快。
酒的暖意和热力在体内散开,让他浑身暖洋洋的,方才赶路的疲惫似乎都被驱散了不少。
浓郁的粮食香和独特的酱香在口中回荡,后味竟有些甘甜。
“好!真是好酒!”洪宝赞道,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再一口……
这小瓶150毫升,本来就没多少。
洪宝又是品又是灌,没几口,瓶子就见了底。
“呃……好酒!陈老弟,还有吗?”洪宝意犹未尽地晃了晃空瓶子,脸上已经泛起明显的红晕,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说话舌头有点打结。
“这酒……得劲!喝得痛快!就是……就是有点……上头……”
他话还没说完,身子就晃了晃,手里的空酒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试图扶住树干站起来,却腿一软,整个人像座小山似的,缓缓地、结结实实地朝旁边歪倒下去。
“洪兄弟?!”陈勺安吓了一跳,连忙去扶。
只见洪宝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沉重,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和笑意,竟已是鼾声微起,醉得不省人事了。
陈勺安:“……”
小墩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看了看呼呼大睡的洪宝,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奇特琉璃瓶,小声对陈勺安说:
“老大……你这酒……劲儿也太大了吧?洪小将军这酒量……看着也不像不能喝的人啊……”
陈勺安看着睡得香甜的洪宝,又看看那空酒瓶,哭笑不得。
得,大腿是抱上了,但好像……一不小心,给灌趴下了。
洪宝躺在地上,鼾声如雷,睡得无比香甜,任凭陈勺安怎么推、怎么叫,甚至小墩子胆大包天地捏了捏他鼻子都不管用。
只是不满地咕哝两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翻个身又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老大,这……洪小将军醉成这样,可咋办啊?”
小墩子看着鼾声震天、一身盔甲沉甸甸的洪宝,傻眼了。
其他厨役也围了过来,面面相觑。
陈勺安也一个头两个大。
他看看天色,夕阳已经半落山脊,林间光线迅速昏暗下来。
“今晚是走不了了。”陈勺安当机立断,“原地扎营,看好洪小将军和他的马。多生两堆火,夜里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