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别的人肩扛手挑的,这样他都受不了了。
“老大,上来歇会儿吧!”
小墩子倒是适应良好,他指着牛车上还有的一点空位,小声怂恿。
“柳御厨都走了,现在这儿就您最大。这牛车空着也是空着,您不坐,难不成让那些家伙坐?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陈勺安看看前后那些埋头赶路、汗流浃背的杂役,又看看慢吞吞但确实不用自己走路的牛车,最后一点节操在脚底板的刺痛面前溃不成军。
“咳,说得有理。本御厨需得统筹全局,保存体力,以便应对路上突发状况。”
他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在小墩子的搀扶下,有些狼狈地爬上了牛车,在边缘处坐下。
牛车吱呀吱呀地前行,虽然颠簸,但比起走路已是天堂。
陈勺安靠在冰冷的锅沿上,看着沿途单调的景色,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几天的日子怎么过。
风餐露宿,名不虚传。
白天赶路,晚上就找个背风的林子或破庙,铺开草席裹紧单薄的衣服凑合一夜。
吃的是出发时带的干粮,就着凉水往下咽,喇得嗓子疼。
陈勺安只象征性地啃了两口,就再也不碰了。
等晚上众人累得东倒西歪睡下,或者白天他借口巡视走到队伍稍前或稍后,就会偷偷从系统仓库里取出提前买好的面包、压缩饼干、卤蛋,迅速解决。
虽然也单调,但比起那些古代干粮,已经是无上美味。
偶尔,他也会偷偷分给小墩子一个卤蛋,把小墩子感动得眼泪汪汪,忠诚度直接拉满。
虽然不知道陈勺安是怎么弄到这卤蛋,但头脑简单的小墩子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这是老大提前做好的,味道这么独特,这么好吃,不愧是老大。
走了四天,众人的干粮消耗大半,嘴里也快淡出鸟来了。
这时,队伍行至一条清澈的小河边。
眼看日头西沉,也该找个地方歇脚了。
这里河面不宽,水流平缓,两岸绿树成荫,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众人卸下重担,在河边或坐或躺,唉声叹气。
一个年轻些的火工厨役忍不住抱怨:
“天天啃这硬饼子,嗓子都冒烟了,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走得腿都软了……”
“就是,陈御厨,咱们开火煮点面吃吧?”另一个杂役接口道,眼巴巴地看向坐在树下的陈勺安。
“这河边正好取水,咱们也带了些面条,煮锅热汤面,吃了也有力气赶路不是?”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眼里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