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诡异。
“哪里来的妖人!胆敢夜闯皇家禁苑!”
络腮胡厉声喝道,声如洪钟。
陈勺安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脑子里那根“这是演戏”的弦还没断。
他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卧槽,哥们儿,入戏挺深啊?”
“这大半夜的,吓死人不用偿命是吧?”
“你们剧组怎么回事,把人绑架过来当群演啊?”
侍卫们面面相觑,显然听不懂什么“剧组”、“群演”。
旁边一个年轻侍卫凑到队长耳边,低声道:
“头儿,这厮披头散发……哦不,头发这么短,穿得如此暴露,怕不是个疯和尚?”
“放屁!老子不是和尚!”
陈勺安听力不错,立马反驳。
“我就是一路人!”
“我还想问你们呢,谁把我扛到这鬼地方来的?”
“赶紧的,把你们导演叫来,不然我报警了啊!”
“抱井?”络腮胡队长听得云里雾里,眼神里的戒备更重了。
“满口胡言乱语!”
“我看你就是北边派来的细作。拿下!”
两名甲士上前一步,枪杆一横,就要来叉陈勺安。
“哎哎哎!别动手啊!”陈勺安一边后退一边嚷嚷。
“玩真的是吧?我跟你们说,我这细胳膊细脚的,弄坏了你们赔不起……哎哟!”
他的后背撞到高大的假山,被反震之力撞得踉跄着往前扑去。
这一扑,在侍卫眼里就成了反抗拘捕的信号。
离他最近的那个侍卫反应极快,手腕一翻,腰间的佩刀“沧啷”出鞘半截,顺势向前一递。
陈勺安只觉得脖颈侧面一凉。
起初没感觉,就像是被冰块蹭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火辣辣的剧痛猛地炸开,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他僵住了,缓缓抬手摸了摸脖子。
指尖一片温热粘腻。借着火光一看,满手的红。
血。是真血。
那刀锋划破了他的皮肤,伤口不深,但足以让他魂飞魄散。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陈勺安两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
“别杀我!别杀我!好汉饶命!”
“大哥!爷爷!我错了我错了,我真不是坏人!”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的!我就在家睡觉,醒过来就在这儿了。”
“饶了我吧,我有钱……虽然不多,但我全给你们。”
前一秒还在那贫嘴逗闷子,后一秒直接被吓破了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