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我,我就算死,也不会再辜负你,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当成心尖上的肉一样疼惜。
轻鸢,我知道,这三年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我们还有可能重来的,是不是?而且我真的没有让人打断你的手脚,求你务必相信我,撤了案子,跟我回家,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苏轻鸢缓缓摇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冰冷刺骨,字字如刀:“不可能。我说过,覆水难收。更何况,我从不收垃圾——被别的女人睡过的垃圾。”
这句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赤裸裸地扇在傅景锋的脸上,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羞愧、愤怒、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无地自容。
刘维正再次举起惊堂木,正要宣判:“此案真相已明,本官现在宣判——”话音未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高声阻拦:“等一下!”
紧接着,几个人昂首阔步走了进来,为首之人身着锦袍,面容矜贵,正是大皇子东方广。他身后跟着镇远侯府大哥傅景仁,还有傅景仁的妻子顾氏、二儿媳金氏,一行人神色倨傲,自带一股威压。
一见大皇子驾到,大堂之上所有人都连忙起身施礼。坐在轮椅上的苏轻鸢,依旧维持着腿伤的模样,只是微微欠身,语气平淡:“民女苏轻鸢,拜见大皇子。”
东方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苏轻鸢脸上,眼神意味深长,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我听老九说,你很有些本事,还让我别招惹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能不能露两手,让本王开开眼界?”
一时间,大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苏轻鸢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幸灾乐祸,也有担忧。
苏轻鸢淡淡一笑,语气谦和却不卑微:“大皇子说笑了,民女不过是个普通女子,哪有什么本事,当不得大皇子如此抬举。”
东方广背着手,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语气里满是霸道和不容置疑:“你别的本事有没有,本王不清楚,但你闹腾的本事,本王已经见识到了。你居然敢闹得老九派人砸了我的府邸,这笔账,本王不让老九赔,就让你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