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面容娇柔。
傅景锋见状,急忙上前,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恳求:“华蕊,你快告诉大人,是你撺掇傅景华打断苏轻鸢手脚的,跟我没有关系!我们当初商量好的,只是把她抓回来,我明明说了,不准伤害她,对不对?你快给我作证!”
柳花蕊却露出一脸愕然和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即眼眶一红,泪水簌簌落下,声音柔弱又委屈:“夫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撺掇二爷打断苏姐姐的手脚,你怎么能冤枉我?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这样说,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世人,岂不是要被人当成无恶不作的凶徒吗?”
傅景锋彻底慌了,难以置信地盯着柳花蕊,声音都变了调,顾不得大堂之上还有众人,急声说道:“你胡说!你明明承认过的!你要是不说实情,我会被判决和苏轻鸢和离,我们所有的谋划都会落空,你知道吗?”
他哪里知道,这正是柳花蕊想要的结果——只有他和苏轻鸢和离,她才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侯府三少夫人。兵部侍郎早已明确告诉过她,朝廷官员名册上,傅景锋的正牌娘子始终是苏轻鸢,只要苏轻鸢还在,她就永远只是个外室,别说诰命,就连侯府少夫人的名分都得不到。
她必须先牢牢抓住这个位置,其他的,以后再慢慢谋划。所以,她只是一个劲地哭着摇头,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过。
刘维正猛地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傅景锋,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傅景锋面如死灰,浑身冰冷,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坐在轮椅上的苏轻鸢身上——苏轻鸢身着素色衣裙,面色淡然,一条腿盖着薄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傅景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几步,伸手就想去抓苏轻鸢的手,却被苏轻鸢一把狠狠拍开。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悔恨和哀求,声音哽咽:“轻鸢,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日我不该找借口离开你,不该三年不回,让你独守空房,守了三年活寡;
不该三年里不给你写一封信,还不准你给我写信;不该在你为我铺路、为我尽孝、为我操持侯府大小事务的时候,对你冷眼相向、不闻不问,甚至伙同他们一起欺负你;
我最不该的,是在边关娶了柳花蕊,还和她生了孩子,违背了我们当初的婚誓,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我知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一切都可以重来,只要你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