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宁国公在背后全力运作,事情就变得棘手起来。
傅景仁又接着说道:“宁国公在背后四处疏通关系,京兆府不仅已经把老二抓进了大牢,还放出话来,要从严惩处,甚至可能不允许我们用钱赎刑。
若是真的这样,老二就算不用为那对夫妻偿命,也免不了要吃牢饭,甚至可能被流放边塞——这若是真的,可是狠狠打我们镇远侯府的脸啊!”
老太太一听,顿时急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嗽声断断续续,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与狠厉:
“那怎么办?不能让老二出事!景仁,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把老二救出来!”
傅景仁点了点头,沉声道:“还能怎么办?只能掏钱。只要钱给得足够多,我再亲自登门,给宁国公赔罪,再花钱疏通京兆府的关系,用钱赎刑,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只是,宁国公的胃口大得很,他已经放出话来,除非我们把镇远侯府的所有家产都拿出来赔偿,否则,他绝不松口。”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锦被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样都被攥得变了形,她喘着粗气,语气狠戾:
“叫苏轻鸢那小贱人掏钱!她的嫁妆丰厚得很,再多的钱,她也掏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