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不上侯府三公子。
刚才大爷还当着他们的面,骂三夫人是“贱人”,此刻他若是敢站出来,为苏轻鸢分辩,说她没有藏私,岂不是公然顶撞大爷,自寻死路?
厨子只能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任由大爷发泄怒火,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傅景仁骂了几句,胸口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许,又转头将侯府的管事叫了过来,语气冰冷刺骨:
“你现在就去给我找到苏轻鸢那个贱人,就说她婆婆得了重病,厌食,吃什么吐什么,唯有她做的膳食能入口,让她立刻滚回侯府,给老太太准备膳食。
她若是敢不回来,不肯听话,就去京兆府告她,告她忤逆不孝,意图谋害婆婆,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承受得起这样的罪名,能不能担得起‘毒妇’的名声!”
管事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应道:“是,奴才遵令,这就去办。”说着,便带着几个小厮,匆匆出了侯府。
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听到傅景仁的话,虚弱地睁开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急切,问道:
“景仁,你今天出去了一整天,老二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头绪?”
傅景仁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疲惫与烦躁,走到床边,躬身说道:
“母亲,这事麻烦了。老二打死的那对庄稼汉夫妻,是宁国公府的佃户。宁国公得知此事后,气得暴跳如雷,非要狠狠处置老二,半点情面都不肯留。”
老太太虽常年深居内宅,不问朝政,却也知晓如今朝堂之上的局势——大皇子和四皇子夺嫡,两派势力相互对立,针锋相对,而皇帝对此却乐见其成。
皇帝春秋正盛,一直没有立太子,便是要将太子之位作为诱饵,让朝堂上的两派人马相互争斗,彼此制衡,他才能高枕无忧,坐稳皇位。
而这两派势力中,镇远侯府隶属于大皇子一党,而宁国公府则是四皇子的坚定支持者。
老太太的二儿子傅景华,偏偏不长眼,打死了敌对阵营宁国公府的佃户,还将那佃户的娘子蹂躏致死,这无疑是在宁国公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更是给了宁国公打压镇远侯府的绝佳机会。
老太太心里清楚,若是撇开宁国公府的身份,仅仅是打死一个佃户,凭着镇远侯府的爵位,依照大雍国的八议制度,这件事不难处理——勋爵家人犯罪,可减轻处罚,甚至可以拿钱赎刑。
说到底,不过是花钱消灾的事情。可偏偏死者是宁国公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