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气氛压抑,老夫人半靠在铺狐裘的软榻上,脸色苍白、精神萎靡,不时干呕却吐不出东西。
榻边放着干净的鎏金痰盂,丫鬟捧温热参茶伺候。老夫人的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围在榻边痛骂苏轻鸢,语气怨毒。
大儿媳身着粉色绣海棠锦裙、插着金步摇,一脸刻薄地对老夫人说:“母亲,这苏轻鸢也太无法无天了,竟敢断了您的续命丸,还敢跟三弟提和离,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实在不行,就请出家法,好好教训她一顿。
让她明白,我们永宁侯府家法森严,可不是她一个山沟里出来的野丫头能翻云覆雨的!”
二儿媳也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鄙夷:“大嫂说得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能嫁入我们侯府,已是天大的福气,还敢不知足,真是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时,傅景锋的随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慌张地禀报道:“不好了!老太太,出大事了!”
大年初一,本是喜庆之日,这已经是老太太第二次听到“出大事”这种不吉利的话,老夫人顿时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厉声骂道:“混账东西!大年初一胡说八道什么?找死吗?”
可没等她骂完,那随从就急急忙忙地说道:“三爷和两个随从进了三夫人的私库,可是进去之后,就像进了迷魂阵一样,找不到门出来了!三个人全被困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