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听小儿子被困,顿时慌了神,急切地说道:“快!快带我们去看看!”
众人连忙上前搀扶着老夫人,簇拥着急匆匆地往枯木居赶。
一路上,老夫人依旧时不时地干呕,脸色越来越苍白,却依旧不停地催促:“快!再快一点!别耽误了救老三!”
一行人簇拥着老夫人,脚步踉跄地赶往枯木居,沿途的景致早已没了往日的富丽——原本修剪整齐的冬青丛枯黄发黑,汉白玉铺路石上布满了细碎的裂纹,连廊下悬挂的琉璃宫灯都蒙着一层灰雾,风吹过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不多时,便到了枯木居苏轻鸢的私库。
私库的门敞开着,众人一眼就看见库房内的景象:傅景锋和两个随从正贴在冰冷的条石墙上,双手疯狂地拍打、抓挠着墙壁,脸上满是惊恐万状的神情,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绝望。
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音嘶哑破碎,却怎么也冲不破库房的壁垒,更无法靠近门口半步。
他们身上的锦袍早已被冷汗浸透,褶皱不堪,原本光鲜亮丽的衣饰沾了尘土,狼狈不堪。
老夫人杜氏一见儿子被困,顿时红了眼,也顾不上身边人的阻拦,不顾自己年迈体弱、精神萎靡,一把推开搀扶她的丫鬟婆子,不顾一切地就往库房里冲。
丫鬟婆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阻拦:“老夫人!万万不可进去!库房里诡异得很,您快停下来!”
可杜氏哪里听得进去,满心都是被困的儿子和私库里的银子,脚步不停,径直迈步跨进了库房,脚下的青砖冰凉刺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依旧快步走到傅景锋面前,语气里满是急切: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在这原地打转?为什么不出去?银子拿到了没有?”
傅景锋听见母亲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脸上的惊恐瞬间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他踉跄着扑到杜氏面前,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邀功,声音因为过度惊恐还有些发颤:
“母亲!您怎么来了?银子拿到了!苏轻鸢那个贱人把所有的嫁妆全都留在咱们侯府了,都在这里呢。明天我们就派人去接管她所有的商铺、医馆,以后她这些用之不竭的嫁妆就都是咱们的了!”
杜氏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疲惫和苍白都消散了大半,她伸出干枯却保养得宜的手,用力拍着傅景锋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和得意,眉眼间的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