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锋连忙应下,转身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宴会厅,朝着苏轻鸢的住处——枯木居走去。
枯木居院落偏僻而狭小,与侯府其他院落的宽阔奢华气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老夫人杜氏安排她住在这,苏轻鸢并没有计较,安安静静地在这里一住便是三年。
此刻,苏轻鸢正坐在铺着狐裘软垫的玫瑰椅上烤火,她换了一袭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棉袍,领口、袖口滚着一圈雪白的狐裘毛边,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清冷。
傅景锋叫开院门进来,苏轻鸢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傅景峰见状,怒不可遏,指着苏轻鸢喝问:“你刚才走的时候说——你不认我,这话啥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说清楚!”
“好!”苏轻鸢看着他,眼神中已经没有半点温度,“你在外面养了外室,生了孩子,违背了你求亲时的婚誓,所以,我不会再认你这个丈夫,就这意思。”
“你胡说什么!”傅景锋恼羞成怒,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刚才你忤逆顶撞母亲,你不知道母亲她体弱多病吗?
她老人家卧床好几年,汤药不离口,也就是最近这两年,身体才逐渐康复,她是经不得半分生气的!
若是因为你今日的忤逆,让母亲旧病复发,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算死一百次、挫骨扬灰,也难以弥补!”
话音未落,苏轻鸢纤细手腕随手一翻,再轻轻一甩,就脱离了傅景峰的掌控。
傅景峰大吃了一惊,他自小习武,双臂之力远超常人,被他抓住手腕,扣住脉门,孔武有力的壮汉都难以挣脱,却被苏轻鸢这个柔弱女子轻松甩开,他有些难以置信。
他沉声喝道:“苏轻鸢,你忤逆母亲,不守孝道,眼中只有钱,俗不可耐,还不赶紧跟我去给母亲磕头道歉!”
“我不守孝道?”苏轻鸢缓缓抬眸直视着他,“当初我嫁入侯府时,你母亲已经卧床好几年。
一身褥疮,溃烂流脓,臭不可闻,连翻身都做不到,丫鬟婆子都嫌弃不肯上前服侍,是我每天亲自给你母亲擦洗上药,给她针灸推拿,给她配药调理,日复一日,从未间断,花了大半年才治好了她全身褥疮。
与此同时,我花巨资配置续命丸给她服用,让她养好病能下床自由行走。你母亲有厌食症,一日三餐都是我下厨亲自烹饪药膳。
晨昏定省,我一日不差,她有个头痛脑热的,都是我开方煎药推拿按摩为她侍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