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锋瞬间有些慌乱。
的确,他在边关与一位女子成亲,刚生下一个儿子。老太太杜氏还亲自去边关为他们主持了婚礼。
这件事一家人全都知道,唯独瞒着苏轻鸢。他原本打算春节过后再摊牌,没想到苏轻鸢竟已知晓,还在除夕夜说了出来。
傅景锋不愿在这种场合提及此事,当即沉下脸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行了,赶紧跪下给母亲道歉!”
老太太杜氏冷哼一声:“道歉就不必了,她一个商贾女,本来就没什么教养,也不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大儿媳对二儿媳说:“她一个商贾女,掏再多钱也讨不到母亲的喜欢,还想要公平,想什么呢?”
二儿媳点头附和,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意:“就是!她以为她是谁啊?真把自己当侯府的功臣了?竟然敢大年三十顶撞母亲,真是找不痛快!”
苏轻鸢慢慢站起身,之前眼底的柔顺彻底褪去:
“三年来,侯府的花销,哪一项不是用的我的嫁妆?包括下人的月钱、婆婆的汤药、三位爷的前程打点,甚至连你们身上穿的绫罗绸缎、戴的珠玉首饰,全都是用我的嫁妆钱买的。
我每日给婆婆服用的续命丸,是用千年老山参、灵芝等极为珍贵的药材制作的,一枚药丸就值一百两银子,三年时间,光是这续命丸,我就花掉了嫁妆十万多两白银!
我掏心掏肺为侯府付出,除夕夜却没资格得到一份礼物。何况,这礼物手镯所用玉石还是用的我的嫁妆!”
“那又如何?”老夫人眼神里满是鄙夷,“你嫁入我们侯府,给侯府花钱理所应当。你都富得流油了,还计较这一枚手镯,不愧是商贾女,眼睛都钻进钱眼里了!贪得无厌!”
二儿媳金氏语气尖酸刻薄附和:“你给婆婆花钱配置续命丸,是你作为儿媳的本分,应该做的,还拿出来邀功说事,真是不知廉耻!竟然为了这点小事,就当众质疑母亲不公平,你也太不孝了!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老太太三角眼死死地盯着苏轻鸢,眼神里厌恶与轻蔑更浓了:“没错,你是我的儿媳,花钱孝敬我是你应该做的,还想要什么回报?你这般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说我侯府娶了个不懂规矩的商贾女!
罢了,谁让你是个商贾出身呢,没什么教养,眼界狭隘,只认得钱,我这个做婆婆的也不跟你一般计较。以后你要多向两个嫂子学学,学她们怎么伺候婆婆、怎么恪守妇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