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微微晃动,“她要敢这么做,就让老三休了她!”
老大傅景仁满是鄙夷与不屑地说道:“老三媳妇乃商贾之女,生于市井,浸于铜臭,本性难移,唯利是图,见利忘义,不知礼义廉耻,不明尊卑纲常,真是丢尽了我们侯府的脸面!”
顿了顿,他语气更加严厉:“她一介商贾女,能嫁入我侯府,成为我侯府三夫人,不思感恩尽孝,恪守妇道,反倒觊觎侯府之物,斤斤计较于自己的嫁妆,贪念尽显,俗不可耐!”
随即,他又拍了拍老三傅景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回去好好教训你媳妇,让她迷途知返,收敛自己的贪念,好好侍候母亲。若再执迷不悟,贪财无度,不知尊卑,休怪我侯府一纸休书将她逐出,以正侯府门风!”
这一番说辞,句句都说到了杜氏的心坎里,她顿时眉开眼笑,那双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刻薄与怒意瞬间消散,连连点头附和:“没错!老大说得对,是该好好警告她了!若是她再这般不知规矩,就休了她,让她滚出侯府!”
傅景锋连忙躬身施礼,语气里满是愧疚:“母亲、大哥,你们的话我记住了。唉,三年前,成亲当日我便赶赴边关,三年后回来,才知道娶进门的竟然是这等庸俗不知规矩的妇人,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让她进门,委屈了母亲,也丢了侯府的脸面。”
说着,他又走到老夫人杜氏面前躬身说道:“都是儿子不好,没有管教好媳妇,让您受气了。儿子替她向您赔不是,我这就去狠狠教训她,让她彻底知错,然后带她回来,给您下跪道歉,求您原谅!”
杜氏手捂胸口,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你媳妇忤逆不孝,气得我心口痛。这次不仅要她下跪,还要她交出全部嫁妆——她不是张口闭口嫁妆嘛,那就交出来,充入公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