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这段时间应该是于大喜到了这个位面以来,过得最快乐,最舒坦的日子了,除了学习。
讲真,她都不知活了多少个位面,又活了多少年。
不懂装懂容易,懂却装不懂是真难。
她还有很严重的厌蠢症。
装蠢也不行。
好在,镇北王之后送来山庄的慕容夫子是个懂得因材施教的。
慕容夫子的来历不简单。
他是前朝末帝最后一届科举的状元郎,二十岁就六元及第的那种。
当年,状元郎二十出头的年岁,长相更是压过了同科的探花郎好几头。
末帝最宠爱的寡居公主相中了这位,想要状元郎休妻尚公主。
那会儿的朝廷已经腐朽得没了人样,能活着站在朝堂上的都是些睁眼瞎。
没想到,这位状元郎骨头是真硬。
抗旨不遵。
还出口成章的把那位公主好一通的骂。
最后的结局不用说。
全家流放,永不赦免!
北境这种和游牧民族交界的苦寒地,就是前朝对文人的最严厉的惩罚。
当年翩翩公子的状元郎,全族流放到北境时,人口已十不存一。
后来,前朝的腐朽引发了大规模的农民起义。
混战十年期间,那时候的边境竟比境内更安全。
好不容易战争结束,大夏朝成立了。
结果,这位开国皇帝还是个重武轻文的。
以至于。
这位当年打马游街惊艳了整个京都贵女的状元郎,一直无人提及。
虽然大夏朝废除了前朝的部分律法,状元郎也不再是流放犯的身份,但他已没了当年的心性。
青梅竹马的妻子在流放路上,因不堪被那位公主指使的官差凌辱,上吊自尽了。
幼子也在到北境后不到一年,病亡了。
他活着,心已死。
龙椅上坐着的是谁,于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但,今年,在他已经年过55岁的高龄之年,北境之主派人把他找了来。
给到的任务也很简单。
聘他当先生。
让他教一个女学生读书习字。
状元郎:怎么活,不是活呢?随便吧!
然后,他就被送来这个温泉山庄了。
这里的衣食住行皆是上乘的,无一不令他舒适。
教学任务也简单,毕竟女学生不用考科举。
但女学生的脑瓜子,经常让这个自认为读透了四书五经的文化人怀疑人生。
就比如讲到孝道的时候。
《礼记·内则》里就有这么一句:
“子甚宜其妻,父母不说(悦),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