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着炭火。
帖木儿旁边坐着一个瘦高个,是勃济手下负责斥候的校尉,叫哈丹。
对面还坐着一个年轻些的汉子,名叫达鲁。
虎部的先锋将,武力超群!
帐篷里安静了好一阵。
达鲁先憋不住了,抬头看着勃济,粗声粗气地开口:“王子,咱们还搁这耗着?王庭就在前头,五十里地,半天就到了,再待下去,单于那边该不高兴了啊!”
勃济没抬头,神色依旧凝重:“急什么。”
“能不急吗?”
达鲁往前探了探身子,“单于召您回去,您在路上拖着不进城,万一单于觉得您有不臣之心……”
“如果父王觉得我有没有不臣之心,就更不差这一天两天了。”
勃济打断,语气平淡。
达鲁还想说什么。
这时,帖木儿放下了手里的木棍,叹了口气道:“王子说得在理,单于召王子回去,却没有说明缘由,这事本身就透着古怪。”
“咱们在路上多拖两天,反而能看出些端倪来。”
“而且,最关键的是……”
话音戛然而止,化作了一声叹息。
“是什么?”
达鲁急声问道。
帖木儿又叹了口气,“最关键的是,就怕已经对咱们王子,有所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