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又怎会想不到,安排人潜入北桓。
只不过,此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躲进这间荒院,不过小半盏茶的工夫,前后左右都看了,确认没人跟进来,才放下的心。
路上,也不见有人啊。
可这人就像是早就等在这屋里一样。
哪里出了问题?
又是什么时候,被她给盯上的?
莫日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可一时半会,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只能先把这些疑问压在心底。
最终,沉了口气,“行吧,看来老夫现在,也别无选择,只能跟你走了!”
“老国师是明白人。”
梅三依旧淡定,“放心,这一路上,在下自会护卫老国师安全。”
“走吧。”
莫日根抬了抬手,径直向着屋外走去。
梅三紧随其后。
彼时,楚风正在营地内,同步着梅三的视线。
心里多少有些无奈。
看来,这位老岳父不好糊弄啊。
跟这种人打交道,也得多个心眼才行。
不然一个不留神,可能就被对方带偏了。
虽说眼下双方利益一致。
但说到底,莫日根是北桓的人。
未必就不会有岔子!
想到这里,楚风看了一眼睡梦中的萨日娜。
能让娜娜跟老岳父团聚,倒也是一件好事,算得上功德一件了!
善。
本王还是太善了。
思及至此,楚风关掉面板,拿起手边的水囊灌了一口茶水。
蹋顿死了,勃朗也死了,莫日根跑了。
北桓的局势,算是彻底乱了。
月氏那边,十五万大军也在路上。
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走向何处。
不过无论如何,本王都将会是,最后那个摘桃子的人!
……
与此同时,北桓王庭五十里外。
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几十顶帐篷散落在一片被积雪覆盖的缓坡上。
营地中央,最大的帐篷里。
勃济坐在一张铺了厚皮子的矮榻上,手肘撑着膝盖,双手交握,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早就到了。
昨天中午,前锋就到了王庭外围。
按照正常脚程,此刻早该进城了。
可他在离王庭五十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借口大雪难行,就地扎营。
只因实在是想不明白,蹋顿忽然叫他回王庭,能有什么事情。
蹋顿的脾气,他再了解不过。
大冬天这么做,大概不会是好事。
帐篷里还坐着几个人,都是勃济带出来的心腹将领。
年纪最大的叫帖木儿,留着花白胡子,正靠在火堆边,手里攥着一根小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