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种温暖的、尘埃落定般的光:"现在不用怕了。你们看......"她抬起木杖,指了指远处那座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的石像轮廓,"
那是神使。他在看着我们。自从他来了之后,夜晚就有光了,冬天不冷了,城墙也不会被撞开了。那些以前会走的人,现在不用走了。"
她身旁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孩小声问:"以前谁会走?"
老妇人的手在木杖上轻轻握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孩子们的头顶,望向那片被灯光照亮的街道:"以前......年纪大的人,会在潮汐来的时候自己走出去。他们觉得粮食不够,觉得不能拖累年轻人。
等到天亮再去找,人已经不见了。"
她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那时候每年冬天,都会有人走。有些人是认识的,有些人不认识。你只知道昨天还在巷口看到的人,第二天早上就不在了。"
她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等那股情绪自己落下去,然后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刚才的温度:"现在没有人走了。你们不用担心。"
一个最小的孩子歪着头问:"是神使不让他们走的吗?"
老妇人看着她,那双苍老的眼中映着屋内的火光:"神使让他们不用走。"她轻轻拍了拍那孩子的头,"好了,故事讲完了。记住这些,等你们长大了,也要告诉你们的孩子。"
她手中的木杖轻轻点了点地面,像是在为这句话画上一个句号。
孩子们没有立刻散开,有人站起来,朝那座石像的方向望去,像是隔着遥远的距离与什么东西对视。那目光中没有理解,但有一种天然的、还未被定义的信赖。
而在城市的中心,那座石像依然矗立着。
它的轮廓在夜风中纹丝不动,像是被钉入了地底深处。
石像边缘没有明显的雕刻痕迹,它看起来不像出自匠人之手,更像是从一整块岩石中自然析出的轮廓。
一些已经干枯的花束堆放在它的底座旁,旁边还有一盏仍在燃烧的小油灯,火苗在玻璃罩内安静地燃烧着,没有被风吹动。
城墙上的战斗声渐渐稀了。
最后一波怪物被清理干净后,城墙上的人开始收捡工具、清点箭矢、检查器械的损耗。有人蹲在垛口旁,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