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瞬间耷拉下来,小脸上染上几分淡淡的低落与不舍。
“可是……兕子马上就要和三锅去成都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长安,怕是好久都用不上呢。”
感受着小公主黯然低落的模样,花满楼心中暖意丛生,温柔道:“无妨,待他日太平无事,我便亲自前往成都府,为兕子专门修建一座花家别苑,往后兕子身在蜀地,也能日日吃到喜欢的吃食,随时小住游玩。”
此言温柔真挚,无半分敷衍客套。
兕子瞬间眼睛一亮,低落一扫而空,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拇指,认真道:“真哒?那我们拉钩钩!说话不算是小狗!”
“好,拉钩。”
花满楼含笑伸出手指,与稚嫩的小小指尖轻轻相扣。
一诺轻许,温柔无双。
李恪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感慨万千。
世人皆知花满楼生于顶级豪门,坐拥万顷家财,却从不恋慕浮华;自幼双目失明,陷于无边黑暗,却心怀暖阳、悲悯众生。
目不见山河锦绣,却胸藏万里风月;身处于幽暗无光,却心载人间繁花。
一念至此,李恪眼底盛满欣赏,轻声赞叹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眼盲心不盲,花满心自满。好一个通透纯粹的花满楼。”
花满楼闻言温和浅笑,谦逊拱手:“李兄过誉了,不过是寻常本心罢了。”
“哈哈!绝非过誉!”李恪朗声大笑,心境坦荡,“今日得遇花兄这般君子,是我之幸,你这个朋友,我李恪交定了!”
席间气氛温柔和煦,知己相逢,暖意融融。
就在众人闲谈正酣之际,一道散漫痞气、带着几分戏谑抱怨的声音骤然从别院外穿透而入,打破一室宁静:
“好你个陆小鸡!躲在这里吃香喝辣、逍遥快活,老子在外替你奔波卖命、九死一生,你倒好意思安逸享乐!”
话音未落,一道瘦小灵动的黑影破空掠入雅间,身形飘忽如鬼魅,起落之间已然稳稳落于席前,身法诡妙迅捷,正是号称盗界轻功天下第一的盗神司空摘星。
陆小凤头也不抬,随手抓起桌边一坛陈年佳酿,指尖一弹,酒坛凌空翻转,精准无比地抛向司空摘星,嘴角挂着惯有的戏谑笑意:“老猴子,就你话多,区区小事,办得这般拖沓,倒是你的不是了。”
司空摘星抬手稳稳接住酒坛,拍开封泥,仰头便是猛灌一大口烈酒,辛辣酒液入喉,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一脸心有余悸的疲惫。
“别提了!你当平南王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