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安稳;最后便是新都县,此地堪称岭南宋家的大本营,与吐蕃、吐谷浑相邻,朝廷在此常驻一万大军,一来防备吐蕃与吐谷浑侵扰,二来也兼顾监视宋家动向。”
“不过殿下放心,宋家从隋朝就盘踞新都,向来安分守己,从不生事,其麾下私兵也皆是在朝廷默许之下组建,主要用于抵御吐蕃、吐谷浑的散兵劫掠,整个新都县的日常治理,也多由宋家主持,纳税、治理,倒也省去朝廷不少心力。”薛仁贵连忙补充一句,打消李恪对宋家的顾虑,“除去以上各处驻守的兵力,剩余七万大军,五万驻扎在成都城郊,日夜操练,随时应对境内突发战事,剩下两万则分散派驻在其余各县,维护地方治安,弹压匪患。”
说到此处,薛仁贵稍稍停顿,目光隐晦地看了一眼李恪,才继续开口提及守将人选:“殿下,剑门关守将李孝杰,乃是卫国公李靖的亲传弟子,深得李靖兵法真传,沉稳善战;东阳关守将程务挺,是卢国公程咬金的亲侄,一手宣花斧法,尽得卢国公精髓,勇猛过人。至于其余各地守将,大多是益州本地出身,久居蜀地,熟悉地势民情。”
特意提及李靖,自然是他也知晓李恪与卫国公府千金的渊源,言语间留了几分余地。
李恪闻言,神色淡淡,并未有太多波澜,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马鞍,沉吟片刻,语气带着几分决断:“这样么……无妨,待我抵达益州,境内所有军政人事任命,皆由我重新统筹安排,这些守将的去留、任免,等抵达成都后再细细商议。”
初到封地,李恪自然要培植自己的心腹势力,绝不会沿用旧部,任由旁人掣肘,想罢,李恪话锋一转,看向薛仁贵,眼中带着几分期许:“对了,这些时日让你在军中悉心培养的武将,可有眉目?”
薛仁贵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回禀:“回殿下,进展颇为不错。骁果军中本就多是精锐壮士,其中不乏身怀兵家传承、有将帅潜质之人,臣这段时间细细考察,发现曹伟、孟宏二人尤为突出,二人不仅武艺精湛,更懂排兵布阵,日后驻守一方城池,绝无问题。”
“除此之外,前阵子还有一桩意外之喜。”薛仁贵语气微扬,带着几分欣喜。
“哦?说说看?”李恪好奇道。
“有一对从大宋逃难而来的夫妻,男的名叫林冲,一手林家枪法出神入化,凌厉有度,是宗师巅峰级武将,难得一遇的将才!据他所言,大宋太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