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闻言,神色郑重了些,缓缓说道:“殿下,如今蜀地大势,主要分作益州、蜀州、昆州三地。益州乃我大唐实治下疆域,境内雄踞剑门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我大唐抵御大元南下的重中之重,堪称西北门户,地位举足轻重。对了,岭南宋家如今便盘踞在益州最西侧,与吐蕃地界接壤,只是吐蕃国力孱弱,疆域狭小,兵力匮乏,于我大唐而言,不过是弹丸之地,不足为虑。”
顿了顿,理顺思绪继续说道:“蜀州则是大宋的管辖之地,与我益州相邻,彼此虽有商贸往来,却也泾渭分明。而昆州,如今归大辽掌控,那片区域地势复杂,大宋与大辽可以说是世仇,隘口,冲突向来最为激烈。除此之外,我大唐益州与大辽昆州也有接壤,东阳县东阳关就是双方接壤之地,双方小规模的摩擦、冲突,也是时不时便会发生。”
短短一番话,薛仁贵将蜀地三国鼎立、纷争不断的格局剖析得明明白白,尽显一代帅才的眼界与谋略,李恪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暗自赞许,果然不愧是薛仁贵,有着幻音坊情报支持,就是不凡。
听了薛仁贵的话,李恪眉头微蹙,沉声问道:“这么说来,我这个蜀王,封地便只有益州一地?”此前李恪虽知晓自己受封蜀王,却未曾细究封地范围,此刻听闻蜀地三分,不免心中计划一番。
“正是,殿下。”薛仁贵颔首,道,“殿下受封蜀王,实则等同于益州牧,全权掌管益州境内军政大权,下辖成都、蜀县、新繁、郫县、犀浦、新都、双流、东阳、广都等十余县,州府治所便设在成都县,殿下的蜀王府,也依制修建在成都县城内,规制恢弘,早已备好,只待殿下驾临。”
李恪闻言,心中对自己的封地有了大致轮廓,又追问道:“那益州如今境内的军政布防,又是何等情况?兵力、守将,你一并与我道来。”
初到封地,唯有摸清家底,方能站稳脚跟。
谈及军事布防,薛仁贵更是如数家珍,语气沉稳:“殿下,益州如今军事实力尚属强劲,境内常驻大军共计二十万,布防皆是依照地势险要、边境安危而定。剑门关乃天下雄关,抵御大元的第一道屏障,常年驻守六万精锐大军,固若金汤;东阳县毗邻大辽昆州,东阳关是边境要隘,常驻四万大军把守,严防大辽军队越界;蜀县则与大宋蜀州接壤,是我大唐与大宋的边境交界,虽无大规模战事,也常驻两万军队镇守,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