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走远了。
走廊里,华夏队五个人都听到了。
孙明辉的脚步重了。他的拳头攥了一下。
刘建国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走路的速度也没变。但他左手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陈薇薇推了推眼镜,什么都没说。
叶青竹的手攥着公文包的提带,指节发白。
曹之爽走在最后面。
他的表情跟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五个人到了休息区。各队都有独立的房间。华夏队的房间在最西头,最远的一间。
进了门。
刘建国站在桌边。手撑着桌面,低着头。
没人说话。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孙明辉开口了。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被嘲笑。我参加过上一届,就是那个倒数第二的那次。我亲耳听见寒国人说我们是‘来凑数的’。”
他的声音很沉。
“我干了二十年骨科。接了上千台手术。我手上的功夫不差。但在那种比赛环境下,设备不一样,评分标准不一样,病例出的也是对方擅长的领域,我们天然吃亏。”
刘建国没抬头。
“抱怨没用。”
“我不是抱怨!”孙明辉的声音拔高了,“我就是不服!”
陈薇薇站在窗边,手臂交叉在胸前。
“老孙,比赛还没开始。”
孙明辉转了一圈,走到角落坐下来。双手撑着膝盖。
刘建国直起身。他看向曹之爽。
曹之爽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
“曹之爽,你刚才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是不是认怂了?”刘建国说。
“认怂?我字典里就没有这个词。我是在想,比赛的时候,该怎么打他们的脸。”曹之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