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左手边。再往左是陈薇薇、孙明辉、刘建国。
开幕式很无聊。主办方致辞。赞助商致辞。世界医学联合会的会长说了一堆正确的废话。
曹之爽全程闭眼。
叶青竹碰了他一下。
“别睡了。”
“没睡。在听呢。”
“你闭着眼怎么听?”
“耳朵又不长在眼睛上。”
叶青竹没理他了。
开幕式快结束的时候,进行抽签。四十二个参赛国,抽对阵顺序。
第一轮是临床诊断环节。两个国家一组,同时诊断同一个病例。计时制,限时二十分钟。诊断结果由专家评审团打分。
华夏队抽到的对手是:
“F组第三场。华夏对米国。”
大屏幕上出现了两面国旗。
华夏队这边没什么反应。刘建国的脸色平平的。孙明辉往后靠了靠。陈薇薇推了推眼镜。
曹之爽睁开了眼。
米国队坐在第三排。他们的位置比华夏靠前四排。
领队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白发老人。曹之爽在叶青竹给他看的资料里见过这张脸。
约翰·韦斯特。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心外科教授。
就是上一届在交流晚宴上嘲讽华夏队的那个人。
他身边坐着四个人。三男一女。个个西装笔挺。年龄最小的看着也三十五以上了。
约翰·韦斯特抬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对阵信息。然后他转过头。往后看了一眼华夏队的方向。
目光很短。扫了一圈就收回去了。
那个动作的含义不复杂,看看对手是谁。然后发现不值得多看。
曹之爽注意到了这个眼神。
他什么都没说。
开幕式结束了。各国代表队退场。走出主会场的时候,走廊很宽,各队混在一起。
华夏队走在靠墙的一侧。刘建国走在最前面,孙明辉跟着他。
从左边过来一群人。蓝色的代表队胸牌:寒国队。
六个人。领队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方脸,头发梳得很整齐。后面跟着五个成员。
寒国队的领队走到米国队的约翰·韦斯特旁边,两人握了握手,用英文交谈了几句。
寒国领队的声音不小。走廊里回音大,周围的队伍都能听到。
“约翰,你第一轮就打华夏,太轻松了。”
约翰·韦斯特笑了一声。
“每一届他们都来,排名从来不超过三十。我有时候不理解,他们来参加比赛的目的是什么。”
寒国领队也笑了。
“可能是来学习的吧。毕竟他们的医学水平……你知道的。呵呵。”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