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请假。
然后她又想:请就请吧。
——
二十分钟后。
叶青竹从卫生间出来。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宽松睡裙。就是上次被曹之爽扒掉的那件。后来洗了,一直放在柜子里。
头发吹了七成干。散在肩上。
客厅灯关了。卧室里开着床头灯。
叶青竹走进卧室。
曹之爽坐在床边。靠着床头板。手里翻着她床头柜上的一本妇产科学杂志。
叶青竹走到床边。站着。
曹之爽抬头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你站着干嘛?”曹之爽把杂志放下。
叶青竹没说话。她弯腰去关床头灯。
“别关。”
叶青竹的手停在灯开关上。
“开着。”曹之爽说。
叶青竹的手缩回来了。
她坐到床上。背靠着床头。跟曹之爽之间隔了大概三十公分。
两个人并排坐着。
叶青竹的心跳得她自己都能听到。
“之爽。”
“嗯。”
“我跟你说个事。”
“说。”
“这两个月……”叶青竹的手指绞着睡裙的下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失眠?”
“不是失眠。是……”叶青竹把头偏向另一边,不看他。“是会想起你。然后就睡不着了。”
曹之爽转过头看她。
叶青竹的侧脸,耳朵,脖子,全是红的。
“想我什么?”
“你别问了。”
“想我做手术的样子?”
叶青竹终于转过头瞪他。
曹之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他伸出手。
扣住了叶青竹的后脑勺。
把人拉过来。
嘴唇碰上的那一刻,叶青竹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
她的手撑在床面上。手腕打颤。
两个月的等待在这一刻全部兑现了。
白色棉质睡裙被推上去的时候,叶青竹的手按住了曹之爽的手。
“你今天……能不能温柔一点。”
曹之爽停下来。看着她。
“上次你把我折腾到腰断了。我请了一天假。”叶青竹的声音又轻又哑。“明天我还有两台手术。”
曹之爽想了想。
“我尽量。”
叶青竹松开了他的手。
——
凌晨十二点半。
叶青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你说的尽量呢?”
曹之爽躺在旁边。“这就是尽量了。”
“两个多小时叫尽量?”
“上次四个多小时。减半了。”
叶青竹从枕头里抬起脸。“曹之爽,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把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