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桌上。
曹之爽看着她。嘴角有一个幅度很小的弯曲。
“叶主任是在催我生孩子?”
“我没有!”叶青竹的声音尖了,“我说的是医学意义上的,基因遗传的角度——”
“哦,基因遗传。”
“对!就是单纯的学术讨论!”
“那你跟谁讨论呢?”曹之爽看着她。
叶青竹闭嘴了。
她端起碗,埋头扒饭。耳朵烧得通红。
吃完饭,叶青竹去洗碗。曹之爽说他来。叶青竹没让。
“你做的饭,我洗碗。公平。”
曹之爽没争。去客厅坐着了。
水龙头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碗碟碰撞声。
曹之爽靠在沙发上。他在想。
叶青竹的隐灵符已经刻好了。从安全角度讲,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
但他答应了留下来。
而叶青竹说了“现在不一样了”。
曹之爽对叶青竹这个女人的了解不算深。见面次数不多。但他知道几件事。
第一,这个女人独居了好几年。
第二,她在那一晚之前没有过经验。
第三,她嘴上高冷,实际上比谁都缺陪伴。
这种女人一旦动了心,就很难收回去。
水声停了。叶青竹从厨房出来。手上的水擦干了,白大褂已经脱掉了,只穿着里面那件浅蓝色衬衫。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没扣,领口微微敞开。
她在曹之爽旁边坐下来。
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之爽。”
“嗯。”
“你今天跟我说的那个邪修组织。”叶青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草莓盘子上。“很危险吗?”
“对你来说不危险了。符印刻了就没事。”
“对你呢?”
曹之爽没立刻回答。
叶青竹转过头看他。“你是不是在跟他们对着干?”
“算是。”
“你一个人?”
“有九局配合。”
叶青竹不知道九局是什么。但听名字像是国家机构。
“你现在什么身份?”
“九局总教官。”
叶青竹对这个头衔没什么概念。但“总教官”三个字,怎么着也是个高级别的职务。
“二十岁的总教官?”
“嗯。”
叶青竹想起两个月前他在她身上展示的那种完全超出常理的能力。不是手术能力。是另一种。
她的脸又开始热了。
“你脸怎么又红了?”曹之爽看着她。
“没有。”
“红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叶青竹把脸转过去。
曹之爽没再说。
安静了一会儿。
客厅里只有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