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派的战斗力有限。三派之中,花派擅长蛊术,不擅正面对抗。
三十七个修行者正面冲击苗疆寨门。就算三派联手,也得元气大伤。
曹之爽不想连累苗疆。
苗疆收留了他,给李双治伤。他不能让人家替他扛炮。
曹之爽从栏杆上跳下来,大步走向东楼梯。
——
蓝婆的小院。
曹之爽推开院门的时候,蓝婆正坐在石桌旁,旱烟杆叼在嘴里,烟丝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
“来了?”蓝婆头也没抬。
“蓝婆,有件事得跟您说。”曹之爽走到石桌对面。
“九局的人在来苗疆的路上了。四十八小时之内到。三十七个人,两个结丹初期打头。”
蓝婆的烟杆停了一下。
吧嗒了一口,吐出白烟。
“嗯,知道了。”
曹之爽的眉头微动。“您知道了?”
“白派的情报蛊比你消息灵。”蓝婆磕了磕烟灰,“半个时辰前,柏远就来找我了。”
曹之爽沉默了一拍。
“蓝婆,这事是我带来的。我不想让苗疆替我挡灾。”
蓝婆抬起浑浊的老眼,看了他一眼。
“你想怎么办?”
“我去寨门外面等着。”曹之爽的声音平静,“他们来了,我一个人扛。跟苗疆无关。”
蓝婆把旱烟杆从嘴里拿下来,在石桌上磕了两下。
“一个筑基中期,扛三十七个人?你脑子烧坏了?”
“我有纯阳体。正面对上结丹初期我不怵。筑基后期的来多少我接多少。”
“大言不惭。”蓝婆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你上次打那个孙铁山,靠的是地利和天然气爆炸。正面交手你没打过他。”
曹之爽没反驳。因为蓝婆说的是事实。
“但我不能连累苗疆。”他的语气没有退让的余地。“李双还需要五天恢复。我只要在寨门外顶住五天,五天之后她能动了,我们就离开。”
蓝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流转。像是欣赏,又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随你。”蓝婆最终吐了两个字。
她把旱烟杆别回腰间,佝偻着身子站起来。
走了两步。停下。
“小子,你在禁地里得了什么好处,自己还没发现吧?”
曹之爽的脚步顿住了。
“坐下来,好好查一下自己的身体。”蓝婆没回头,拄着拐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也许你没自己想的那么弱。”
——
凌晨四点。
曹之爽走出了花派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