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的紫气退了九成。
陈嘉豪进门,规规矩矩地弯了腰。
“宁爷爷,嘉豪来看您了。”
宁正山笑着招手,“嘉豪来了。坐,坐。”
陈嘉豪在老人侧面的椅子上坐下。从随行保镖手里接过一个锦盒,双手递上。
“这是我爷爷让我带的。百年雪参。”
宁正山摆手,“客气了。替我谢谢你爷爷。”
寒暄了几句。无非是“身体好些没”“气色好多了”这一套。陈嘉豪说话滴水不漏,进退有据。
但曹之爽注意到,陈嘉豪的余光一直在往宁梓欣那个方向飘。
宁梓欣站在宁正山身侧,给老爷子倒了杯茶。陈嘉豪的眼珠子就跟着那只倒茶的手走。
这人确实喜欢宁梓欣,那种程度的注意力不是装得出来的。
但宁梓欣从进屋到现在,视线没往陈嘉豪那边转过一次。
一次都没有。
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听说给爷爷治病的是位年轻的曹大夫?”陈嘉豪终于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宁正山的目光移向曹之爽,“就是他,曹神医。别他看年轻,但本事实打实。”
陈嘉豪转过头,面朝曹之爽,嘴角挂着笑。
“敢问曹大夫,你是用了什么法子治好的宁爷爷?”
曹之爽淡淡一笑:“我用了什么法子,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