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淑芬的脸瞬间黑了。
“曹之爽你故意的吧。”
“怎么了?村里小卖部就剩这一个了。”
“你让我坐着这玩意上工地?工人们看见了怎么想?”
“那你继续坐硬板凳吧。”
曹之爽把坐垫扔到她怀里,转身就走。
高淑芬捧着那个粉红色的兔子坐垫,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但跺了两下就不跺了。
因为疼。
她左右看了看,趁没人注意,把坐垫塞到了折叠椅上面,用工装夹克盖住了。
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软的。
比硬板凳舒服了一百倍。
高淑芬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她拿起对讲机,冲着工地那边吼了一嗓子。
“那边碎石卸歪了!往左挪两米!耳朵聋了吗!”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工人们打了个激灵,赶紧动手调整。
曹之爽走在村道上,听见身后传来高淑芬的吼声,嘴角又弯了一下。
这女人,嗓门是真大。
昨晚在山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