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听不出个响儿。
沈清语现在的状况糟透了。没有内衣打底,白色的真丝衬衫湿透后紧贴皮肤,那形状、那颜色,全露出来了。
她急忙双臂交叉在胸前,想坐起来,“我不要你治,你出去,我要回市里去医院!”
“去医院也是开点活血化瘀的破药,顶多再给你开一刀做引流。我是大夫,现在脱衣服,我给你推拿。”曹之爽说。
“你做梦!”沈清语眼眶全红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在人前这么狼狈过,何况对方还是个占过她便宜的农村小子。“曹之爽你敢碰我,我就报警!”
曹之爽冷笑:“你要报警,也得有命等警察来。你现在肝郁气滞,随时都有可能疼的晕过去。”
沈清语撑着木架子想站起来,但右肋又一阵抽搐,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再次跪倒。
曹之爽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别碰我!”
曹之爽没松手。
“你不治,这结节只会越长越大。三类变四类,四类就得穿刺活检。我没有骗你,你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严重。”
沈清语躺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的表情挣扎到了极点。
曹之爽没再等她回答。
他一伸手,直接将她身上的衬衫给拽开了,纽扣蹦到了地上,完整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
没有内衣,什么遮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