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看医生,医生说是乳腺增生,开了一堆药,吃了没用。
今天来乡下,为了避免尴尬和疼痛,她索性没穿内衣,外面套了件真丝衬衫,以为能瞒过所有人。
没想到被一场暴雨扒了底裤。
“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没关系。”沈清语别过头,眼圈有点泛红。人在生病和极度难堪的时候,防线最脆弱。
曹之爽叹口气。
“中医讲,气不顺则生结。你这病,叫肝气郁结,根源在几天前。你心里有个大疙瘩解不开,气全堵在那个地方了。”
曹之爽说的大疙瘩,就是两个人睡的那一晚。
沈清语作为一个传统且骄傲的女人,丢了清白,心里憋屈、怨恨、不知所措。这一团乱麻憋了几天,全反应在身体上了。
说到这份上,沈清语全明白了。
怪谁?还不是怪眼前这个占了她便宜的男人!
“你还敢提!”沈清语猛地抬头,盯着曹之爽,牙齿咬得咯咯响,“要不是你,我能落到这步田地?你还有脸说!”
“行,怪我。我认账。”曹之爽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有病就得治。你靠吃那点消炎药,根本就不管用。再拖上一个星期,极可能发展成急性质变。我是医生,我可以帮你治疗。”
“用不着你假好心。”沈清语死咬着后槽牙,把夹克又裹紧了些,“我回车上等雨停。”
转身要走。雨下得跟瓢泼一样,泥地滑得像涂了油。
她刚迈出小半步,脚底下都还没踩实,一股钻心的剧烈刺痛直接从右侧肋骨下方斜窜了上来,直逼心窝。
这一下疼得极其凶狠,人当场就软了下去。
曹之爽反应很快,右臂往前一探,一把搂住了沈清语的细腰。
入手的触感滑腻,让人心神荡漾。
“放手!”沈清语咬着牙,苍白的脸上挂满了雨珠,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全靠曹之爽一条胳膊撑着,才没倒进烂泥里。
她挣扎着去推那只在腰间的大手,然而右肋下传来的痛楚,痛得她两眼发黑。
“再乱动,肝火冲心,你今晚就得交代在这里了。”曹之爽没理会她的敲打,猛地一抄,直接穿过她的膝盖窝,把她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带你去治病。”曹之爽板着脸,不惧沈清语的捶打,抱着她走进了储物室。
外头的雨更大了,劈头盖脸砸在彩钢瓦屋顶上,“轰轰”作响。这动静,莫说外头听不见里头说话,就算是开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