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干,是难得的治世人才,可定为本届优等卷。”
听到这番评价,丁汝珍心头微微一松。
这份考卷正是他特意挑选出来,用来讨好胡唯正的标杆之作,如今得到主考亲口认可,他第一步稳局的目的已然达成。
只是他随即发现,自己另外一份自认绝佳的荐卷,胡唯正只字未提,显然根本没有入得主考法眼。
不等他暗自揣测,胡唯正已然合上所有考卷,给出了最终公允评判。
“你本次举荐的考卷,除了那份优等卷,这九份功底扎实,思路端正,可直接准予中式。”
“至于这一份,时务策通篇空洞满是套话虚言,毫无落地见解,不符本届务实取士的核心标准,直接剔除,不予收录。”
“剩余两份,经义只能算寻常并无出彩之处,仅策论零星有亮点,暂且归入待定卷宗,待后续统一复核裁定。”
一番评判,公允严苛,既肯定了丁汝珍大半的工作成果,又果断驳回了劣质荐卷,没有半分徇私松动。
丁汝珍心中彻底安定,暗自庆幸自己方才头脑清醒,没有一时冲动去硬保郑景元,不然此刻必然当众碰壁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