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你不是跟我说过你留过学吗?”坐在小小的面馆桌子旁,郁星河丝毫不嫌弃桌子上粘腻的油渍,呼噜呼噜的大口吃着小二端上来的面。
正低头吃面的齐墨手一顿,把手里的面几口呼噜完,一抹嘴巴,:“是出去过,德国,那都好多年了,出去避难去了,这不,又回来了嘛!小少爷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走吧!我送你去,船票什么的都买好了!去上几年学,别当个半文盲,等以后日子好了,学问比什么都强。我让你师傅跟着你,你要不想让你师傅跟,贾八也可以,我看平时你俩关系挺好。”郁星河掏出手帕擦掉溅到脸颊上的汤。漫不经心的对齐墨说。
“怎么,小少爷想赶瞎子走啊!小少爷不要瞎子了。”齐墨嘴角玩味的笑意不变,只是僵硬了许多,嘴里好似说着不着调的话,但声音微颤,隐隐透出一丝隐忍。
“没有不要你,这么多年了,再不显老,面容也该有些变化了,我不能时时帮你遮掩,我的人传回来消息,有人已经注意到你了,你出去玩儿几年,等战争结束了,再回来吧!那时候估计就有人能护住你了。我一个人再强,也无法和一个国家作斗争。”郁星河看出了齐墨强颜欢笑下的难过不舍,但是没办法,齐墨的眼睛太特殊,他们认识十来年了,他的面容一丝变化也无,自己的身体刚开始是在所有人面前慢慢长大,面容也慢慢变化的,但是齐墨去了太多地方,和自己一起时,一个简单的忽略咒,没人会在意他身上的不同寻常,但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能跑能跳,不能被自己拴在裤腰带上,所以出去躲两年,等战争结束,自己散出去的人估计在高层也会有一席之地,那时候他回来才会安全。
齐墨握紧拳头,小少爷关心他,一直在为他打算,这两年,每次跟小少爷在一起,小少爷都会对他视加一个咒语,他出去时别人就会忽略他,他再杀也知道小少爷知道了他身上的秘密,他在保护他,他的整颗心被小少爷呵护的越发温暖,现在他要离开小少爷身边了,他不想,但他不能任性,船票已经买好,那小少爷就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怪不得这次小少爷说带他出来玩,在上海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停留这么久,所有的地方都逛了一遍,给他买了好多东西,今天还带他到棚户区吃面,说是老手艺人,好吃的不行。
原来是打着送他走的意思,:“什么时候走,你不跟我一起去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