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河看看二月红,又看看梗着脖子的陈皮,还有尴尬的恨不得躲出去的齐铁嘴,伸手戳了戳齐墨的后腰,看他转头了,就做着口型,“回家!”,又怕他看不明白,说了好几遍,等齐墨点头了,他又推推他。
他实在不愿多留了,出了这档子事儿,再留下就尴尬了,他也不自在,还是回家吧!眼不见心不烦。他也纳闷儿了,他跟这个陈皮实在没有什么大仇怨,他为什么每次见到自己都是喊打喊杀的呢?唉!他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年啊!只能说是金钱还有人不喜欢呢。更何况人呢。
他的时间还非常长,是他看不见的尽头,所以他要学会不会为了某人某事去烦心,去难过,去悲伤,他要学会且停且忘且随风,且行且看且从容。
物物而不物于物,念念而不念于念。
就在二月红还在想着怎么教训陈皮,而陈皮想着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他真的是听说郁星河回来了,就马上赶回来,再大的仇也会是时间流逝,更何况他俩本就没仇,几年了,听说他回来,他赶回来看一眼,谁知郁星河一见他,脸上本来还笑得灿烂的表情一下子就没了,他心里不舒坦,他也没说什么重话啊?他连九爪勾都没带在身上,他太委屈了。
就在这时,齐墨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传了出来,:“二爷有家事要忙,我们就先回去了,家里饭做好了,小少爷正长身体,可不能饿着了。嘶!哈哈!嘶!那我们就先走了。”他的一只手背在身后,扭着腰,嘴角抽搐。
“二哥,那我就先走了哈!过两天我去看你唱戏。八哥,要去我家吃饭吗?”郁星河嘴里说着话,身子已经往外走了,显然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路过二月红时二月红无奈苦笑,陈皮还恶狠狠得盯着他,被他翻了个白眼,从他身边扬长而去。
“要去,我要去吃饭,二爷那我就先走了啊!哈!哈哈!”齐铁嘴看着两道同时转到他身上的视线,那强烈的感觉令齐铁嘴鸡皮疙瘩直冒,只能尴尬的笑笑,转身脚底抹油跑了。
因为这次这件事,郁星河在家窝了两天,才又去了佛爷府,张奇山热情的不得不得了,府上厨子做的东北菜好吃的不行,勾的郁星河连着跑了好几天的佛爷府。齐墨气得不行,每天都紧跟着,回家的时候还在贾七贾八身前嚼舌根,直忽悠的家里的机器人都在郁星河身边明里暗里说小话,厨师更是变着花样的做饭,终于郁星河不再往佛爷府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