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些,可别再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杨氏见姜黎和夏金枝都无动于衷,脸上挂不住,一阵青一阵白。
好在来的时候比较晚,没说几句话便已经临近午时了。
一行人去了前厅。
夏承文等人已经在候着了。
夏金枝和姜黎身份高,可算是坐了上座,桌上也尽是她们喜欢吃的菜。
赵嬷嬷侍奉在夏金枝身边,心中不知多得意。
遥想起夏金枝和离回来吃的第一顿饭,那真是受尽屈辱。
食不言寝不语。
桌上没再说过继和办丧的事情,但饭后肯定是会说。
她们可以不搭理杨氏。
但若是夏承文问起,她们肯定是不能含糊过去。
不知为何,明明国公府的一切本就属于大房的,可她们在面对夏承文时,心底总是会生出几分愧疚。
他为了国公府殚精竭虑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不该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过继一事想来他也是真心的。
饭后,姜黎和夏金枝、夏金梅先回了暖阁。
杨氏和夏承文落后一步在后面。
夏承文问杨氏,“过继和办丧一事,你可问过金枝了?”
这件事情他同夏金枝说过,所以他以为不会有什么变故,便没做他想。
杨氏拉着个脸说道:“人家不乐意。”
夏承文不解,不明白为什么。
不过既然夏金枝不愿意,他也不强求,于是说道;“那就过几年再说,许是她还不愿意接受我大哥已经去了。”
其实他也不愿意接受。
只是,是真的没办法了。
都这么多年了。
“就她不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她以为我愿意把我儿子过继......”
夏承文面色一冷,杨氏当即噤声,但明显是一肚子气。
下人来报,“国公爷,宫里递了消息过来,说是皇上召您觐见!”
夏承文当即就要入宫去,但临走前还是警告了一声杨氏。
“此事金枝既不愿意,你便不准再提!”
杨氏撇着脸没说话。
夏承文扯了她一把,警告道:“你听见没有?”
杨氏见他格外严肃,只好应道:“听得了。”
夏承文拂袖离去,杨氏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扭头瞪了眼暖阁,转身就走。
她不提了就不提了,她还不伺候了呢!
刘氏方在一旁全听了个真切。
让丈夫去做大房的儿子,她倒是挺愿意的,只要能名正言顺的做回世子夫人,她就高兴了。
给谁做儿子不是做儿子?
要是有大房那样出息的公爹,她还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