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暖阁。
姜黎和夏金枝被请上座。
杨氏一改往日的刻薄,十分的客气谦卑,也不知是不是改性子了。
其实都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关系也不亲近。
夏金梅今日倒是话少,虽然同夏金枝坐在一处,但没怎么说话。
姜黎一边喝着茶,一边想,夏金梅提前一步过来肯定是将她们不情愿过继和办丧的事情说了。
果然,下一刻就见杨氏哽咽道:“你那哥哥是个命苦的,虽自小不在府里长大,可是我是把他当我亲儿子看待。”
姜黎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
真当亲儿子,那等她舅舅回来,看她高不高兴?
“你父亲多年寻不到音讯,我知道你不愿接受现实,这府里谁愿接受啊?如今家里可都享着他们父子俩的福,我们都得记着他们的好,记着他们的恩。”
“一想到他们,我就忍不住伤心,你说你父亲那么大年纪了,孤苦伶仃的多可怜啊,你叔父一说过继,我当时就同意了,这样大房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要是在夏金枝和离和她们不知道夏承武和夏金霖的消息之前。
杨氏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她们肯定会很感动。
而现如今,夏金枝和姜黎只有尴尬和无奈。
杨氏哭的情真意切。
夏金梅脸色不是很好,默默递了帕子过去给她擦泪。
别看杨氏现在哭的这么伤心,刚才她回来,说夏金枝和姜黎不太想过继和办丧的时候。
杨氏当时可就破口大骂了,说;
“我好好的儿子,过继去给一个死人,我还不情愿呢。”
“反正大房已经绝后了,就算不过继,百年之后,这爵位不也还是我儿子的!”
“明明占了大便宜,居然还不情愿!”
夏金梅觉得,她母亲说话实在是难听。
虽然一般父母都不愿意过继,可这爵位,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
她劝了几句,结果被杨氏骂的狗血淋头,说她胳膊肘往外拐。
所以她现在都沉默了。
杨氏哭了半天,见姜黎和夏金枝都不接话茬,便又说道:“金枝啊,我实在是不忍看你父亲再孤苦伶仃,这丧事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晚两年办,但是这过继,就算你父亲回来了,那也是好事啊!”
杨氏心想,夏承武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夏金霖确实是死了吧。
她虽不想过继,可也怕爵位有什么变动。
夏金枝沉默以对。
姜黎见状说道:“二叔婆,你喝口茶吧。”
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在想。
喝口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