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手心已经鲜血淋漓。
“我只恨自己没这么好的命,不能由太后亲养长大,没有那样战功赫赫的父兄为我撑腰。”
桂嬷嬷苦着脸说道:“事已至此,夫人更该忍受才是,行差踏错一步,对我们来说都是致命的。”
秦氏咬牙道:“我如何能忍下这口恶气?姜黎这个,这个....”
她暗暗咬牙,却是骂不出来。
但现在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谁能知道,太后和皇帝是那般善待那对母女,可为何先前一点都没表露出来。
为何人人都说夏金枝早在太后面前失宠了。
太后待在南山礼佛十几年,从未同她见过面。
可偏偏夏金枝一和离,姜黎一退婚,皇上太后就着急出来护犊子。
秦氏思前想后,脑海里闪过什么,可却又一闪而逝没抓住。
只是她现在属实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那时,她觉得夏金枝的父兄都死了,她在太后皇上面前又失了宠,以夏家的门第,所以就觉得姜黎嫁给她儿子,实在是高攀了。
她儿子该娶一个身份更加高贵的。
姜家算什么东西?
姜长懿在边关二十年也没什么名堂,姜家二房三房就更是寄生虫般。
这种门第,怎配她儿子?
夏金枝虽说是国公府出身,但国公府已经不是原先的国公府了。
退婚一直是她撺掇的,她一心想找个高门贵女。
谁能想到事情会一步步发展成这样。
想到老侯爷死前,拼死阻止退婚。
要是这婚没退就好了。
本来上门道歉是可以挽回的,偏偏又冒出个苏书斓和顾淮安私相授受!
都是苏书斓!
秦氏一时间把所有错处都归咎到了苏书斓身上。
她冷着脸,心里倒是很快有了主意,既然现在没办法对姜黎做什么,要是能让苏书斓不好过,那也是能出口恶气。
苏书斓啊苏书斓,你过的不好要怪就怪姜黎。
待来日,定要向你的母亲诉苦。
夏金梅不是和夏金枝感情好吗?
她就看着,夏金梅亲眼看着女儿过的不好,都是因为夏金枝母女,她又该当如何。
至于苏书斓,她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只是让她日子过的堵心罢了。
折磨一个人,血肉之痛是最浅表的,杀人诛心才是王道。
秦氏冷静下来,转眸同桂嬷嬷说道:“你去寻舒姨娘和周姨娘,她们进府也有几日了,该去给少夫人敬妾室茶了,这几日她们照顾淮安也辛苦了。”
因为秦舒绾和秦氏同姓,秦氏不想听到秦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