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你莫不是在同我说笑?”
秦氏失声大叫,因为脸上围着帷幔,所以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此刻她犹如被人当头一棒,敲的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心尖发颤,晕头转向。
灵堂吊唁的客人,以及亲戚等,全都诧异的望了过来,很是疑惑的表情。
顾申一心守灵,自然也不知外头发生的事情,他亦的蹙眉看向了秦氏。
顾淮安身受重伤来不了。
顾淮序又远在边关。
也就只有他这个儿子日夜守着了。
桂嬷嬷扯了扯秦氏的袖子,低着头小声提醒道:“夫人,您小声点。”
秦氏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她抓着桂嬷嬷的双臂摇晃着。
“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不信!”
秦氏的失控,让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是不是说永嘉郡主的事情?”
“我说这淮阳侯府的人像是没事人一样呢,原来是不知外头发生的事情。”
“真是笑死个人,先前嫌弃人家名声不好,觉得人家高攀,现在好了,退婚了,他们倒是高攀不起人家了。”
“是啊,娶了苏书斓那么个儿媳妇,婚前苟合,珠胎暗结,哪里比得上永嘉郡主,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顾申眼神四扫,议论声瞬间止住,只是他们满怀深意的眼神却让他不解。
桂嬷嬷急忙扯着秦氏去了后头。
桂嬷嬷哭丧着脸说道:“我的夫人哟,您顾着点脸面啊,大呼小叫的怎么好。”
秦氏此刻哪里能冷静的下来,忙又追问。
“你方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桂嬷嬷点头,“自然是真的,老奴还特意派人出去打听了,千真万确。”
秦氏嫉妒的发狂,大骂道:“荒谬,真是荒谬,一个女子不恪守本分,居然跑到边关去抛头露面,真是毫无教养可言,那军营里全是男子,她的清白和闺誉还要不要了?
这等不守妇道,大逆不道,逆天而行的贱人,怎配天下女子表率?
太后就是偏心,皇上也是偏心,世上哪有女子入朝为官的?简直违背伦理纲常,合该浸猪笼才是....”
桂嬷嬷急的扯着她的手,就差去捂她的嘴巴了。
“夫人,夫人慎言啊,太后皇上所言,那就是金口玉言!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要落人口舌的。
太后娘娘可还派人掌着您的嘴呢,要是被太后知道,少不了又要责罚!太后和皇上,就是偏爱夏金枝这对母女又如何,我们也没法。”
秦氏紧紧攥着拳,指甲陷入掌心都毫无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