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般剽悍,也不像中原女子那般拘谨,像是一只不知愁滋味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对了莫前辈。"沈知意忽然抬头,一脸认真地问,"您的头发,是天生就白的吗?"
无心在一旁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白发仙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是年少时练功出了岔子,一夜白头。"
"啊?"沈知意一脸惋惜,"那会不会很疼啊?"
"早已不疼了。"白发仙温和地回道。
"那您的头发摸着软吗?"沈知意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
白发仙:"……"
无心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发仙看了无心一眼,又看了看沈知意那副渴望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低下头:"……姑娘若想摸,便摸吧。"
沈知意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一头白发。
顺滑,柔软,比她想象中还要舒服。
"哇——"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真的好软啊。"
白发仙直起身,耳尖微微泛红,轻咳了一声。
无心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自那以后,沈知意在天外天的日子便过得风生水起。
白日里四处闲逛,逛集市、看冰川、爬雪山,把天外天好玩的地方玩了个遍。她的空间里又添了不少新物件,从冰玉饰品到兽皮毯子,从天外天的奶酒到各种异域香料,塞得满满当当。
偶尔遇到白发仙,两人便会聊上几句。白发仙性子温和,对沈知意的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都耐心解答,从冰川的形成讲到天外天的历史,从武功心法讲到各地风土人情,知无不言。
沈知意也投桃报李,经常把各种零嘴分给白发仙。起初白发仙还推辞,后来被她塞得多了,也就习惯了,偶尔还会主动问她:"沈姑娘,你上次给我的那种果脯,还有吗?"
至于紫衣侯,沈知意倒是不敢再随便招惹了。
但架不住她天生会闯祸。
有一次她在教中闲逛,误入了演武场,正好撞见紫衣侯在教众面前演示刀法。她看得兴起,忍不住拍手叫好,结果一掌拍在了旁边的机关上,触发了演武场的箭阵。
霎时间箭如雨下。
紫衣侯脸色一变,飞身而起,一刀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