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衡与扶光之间转了一圈。
“清风前辈留下的两柄剑,最后能走到哪里。”
沈知意立刻道:“肯定很远。”
百里东君看她:“这么有信心?”
“当然。”
她拍了拍扶光。
“我还要当剑仙。”
趴在桌上的雷无桀忽然动了一下。
“我也……要……”
众人一起看过去。
雷无桀眼睛根本没睁。
说完翻了个脸,继续睡。
酒肆安静两息。
沈知意第一个笑倒。
“他睡着都没忘。”
萧瑟淡淡道:“脑子里东西少,记得牢。”
雷无桀毫无反应。
显然没听见。
百里东君也笑着摇了摇头。
“年轻人想当剑仙,不是什么坏事。”
沈知意认真点头:“人总得有梦想。”
她顿了一下,顺嘴道:“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百里东君:“咸鱼?”
沈知意:“……”
说快了。
她面不改色:“一种毫无志向的鱼。”
百里东君:“……”
萧瑟端起酒碗,挡住了已经压不住的嘴角。
夜越来越深。
长街上的灯火却仍旧明亮。
雷无桀趴在桌边睡了一觉,火灼三境反倒彻底稳下来。
沈知意刚入大逍遥,身上的剑意也从最初的浮动一点点沉稳。
只有她本人还时不时偷瞄哥哥手边那个被没收的酒碗。
知珩终于忍无可忍。
“别看了。”
“等境界稳了再说。”
沈知意眼睛瞬间亮了。
“那就是以后还能喝?”
沈知珩看她一眼。
“……知道了。”
她总算老实了一点。
百里东君坐在对面,把兄妹二人的相处看在眼里。
江湖几十年,他见过太多人为了一个“第一”争到反目,也见过同门之间因为一招一境生出隔阂。
眼前这对兄妹却不太一样。
妹妹先破境,哥哥是真的高兴;哥哥得人点拨,妹妹比本人还来劲。
一个闹,一个管,偏偏谁都没想过要压过谁。
百里东君将碗中最后一点酒饮尽,忽然道:“今夜就到这里吧。”
沈知意还惦记着酒,闻言立刻抬头:“这么早?”
“我明日不在雪月城。”
萧瑟目光微动。
百里东君指尖轻轻敲了敲酒坛,语气仍旧随意:“我这些年一直想酿一坛孟婆汤,喝一杯,忘前尘。”
“可惜始终少最后一味酒引。”
“所以我要去一趟海外仙山。”
沈知意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变。
海外仙山。
莫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