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对霍浔洲:“霍总的女伴长得不错。”
霍浔洲伸手自然地揽了一下黎时雨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当然,我女朋友。”
那人的表情变了一瞬,赶紧收回目光,讪笑着举杯:“失敬失敬。”
霍浔洲面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和他碰杯。
黎时雨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看她的眼光不一样了。
刚才还带着打量和揣测的目光,现在多了几分恭敬。
有两个刚才还在柱子旁边议论她的女人,现在隔着几米远冲她笑了笑。
黎时雨扯了一下嘴角算是回应,心里却涌上来一阵说不上来的悲哀。
人这种东西本质就是趋利附势的。
今天霍浔洲当着众人的面承认她是女朋友,他们高看她一眼。
下次霍浔洲冷落了她,他们还是会冷嘲热讽。
她的地位取决于霍浔洲对她的态度。
霍浔洲和人生意上的往来她不好过多插嘴,黎时雨起身,准备去卫生间补个妆。
卫生间的门紧闭,她伸手推了一下,才发觉从里面反锁了。
她刚要转身走,忽然听见里面传出来一声压抑的娇喘声,然后是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混着喘息声。
黎时雨整个人顿住了。
她耳根烧了起来,正准备快步离开,一转头差点撞上身后的人。
霍浔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他低头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怎么?你也有听墙角的习惯?“”
黎时雨的脸红透了:“没有,我准备走的。”
他凑到她耳边:“这男人没我行,速度太快。”
像是验证他的话,洗手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檀砚初和江岫宁。
檀砚初黑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额前的头发微微有些乱,但表情却是一脸从容。
江岫宁跟在他身后,她的脸颊酡红,嘴唇红润。
看见门外站着霍浔洲和黎时雨的时候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檀砚初面不改色地和霍浔洲聊了起来。
黎时雨和江岫宁面上都有些尴尬。
黎时雨没想到会这么巧,她只是来补个妆,竟然撞见了这一幕。
檀砚初带着霍浔洲往大厅方向走了,说有些生意上的事要聊。
留下江岫宁和黎时雨站在走廊里。
江岫宁先开口了,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