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洲今天开的是一辆迈凯伦。
银灰色的车身低矮流畅,停在楼下的时候引得路过的几个年轻人纷纷回头张望。
黎时雨觉得属实有些招摇了。
车子开出去后,黎时雨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这几天不分昼夜地被霍浔洲折腾,她实在有些累坏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霍浔洲在她之前,和其他女人是怎么相处的。
他过去不可能没有女人。
他在床上的那副样子,也让她觉得,他不可能是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
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女人控诉过。
她胡思乱想着,竟然真的睡过去了一会儿。
再睁开眼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一个会所门口了。
黎时雨进门的时候才知,酒会的组织者是檀砚初。
江岫宁今天也来了,她穿着一件墨色的礼服裙。
看见黎时雨,她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
随后,便和檀砚初一起招呼别的客人了。
霍浔洲在这种场合从来都是中心。
他走进去之后很快就被人围住了,敬酒的、寒暄套近乎的,层层叠叠地围上来。
黎时雨跟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安静地站着,偶尔弯一下嘴角。
她知道自己在这种场合的角色就是花瓶。
好看、安静,不给人添麻烦。
她做得很习惯也很熟练了。
但她还是能听见那些闲言碎语。
会所厅里人不少,三五成群地散在各处。
几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她右手边压低议论她。
“不是说霍浔洲和陈家大小姐定亲了吗,怎么带着的是别的女人?”
另一个声音接话:“我听说那女人是他秘书呢。”
“那难怪了,等他以后结了婚,这位置就尴尬了哦。”
“尴尬什么啊,这种估计早就做好了当二奶的准备。”
她们说着笑了起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黎时雨垂下眼,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她不愿听那些,但也知道,她们说得没错。
日后霍浔洲真娶了陈溪蓝,她的位置就很尴尬了。
偏霍浔洲还不放她离开。
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霍浔洲也明显察觉了她的脸色变化。
“怎么了?不舒服?”
黎时雨摇了摇头:“没有,有点闷。”
霍浔洲没说什么,但接下来他去哪里都带着她了。
鼎森的章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端着酒杯来找霍浔洲搭讪。
他瞥了眼黎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