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想放裴槿禾走了。
但他和裴槿禾有亲密接触就会不受控制地想到那晚的女人。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怎么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他会唾弃自己!
“沈淮郁。”女生娇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沈淮郁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情绪,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开口问:“你怎么出来了?”
裴槿禾站在他旁边,侧眸看着男人的冷厉的侧脸:“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沈淮郁否认。
裴槿禾靠着栏杆,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我都看出来了,要是愿意,你可以跟我说,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沈淮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讨厌用情不专的男人吗?”
“肯定讨厌。”裴槿禾的话脱口而出。
沈淮郁放在栏杆上的手猛地攥紧。
是了。
谁会喜欢一个用情不一的渣男。
裴槿禾问:“你是在说你父亲吗?”
要是沈廷山是个用情专一的人。
沈淮郁的母亲或许就不会死。
他应该也不会对沈淮郁这么差。
但,也不一定。
沈廷山那个人极其看重权势。
就像古代的帝王一样。
一边希望自己的儿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但又处处防备自己的儿子,生怕他们抢了自己的权势。
沈淮郁不仅没有回答,反而问:“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