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地面,冷哼一声:“行啊。跪下磕三个头,认个错。我心情好,或许能考虑赏你点边角料,让你那回春堂明天不至于空着柜台开张。”
  包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掌柜都看着江潮笙,等着看她如何屈辱地低头。
  江潮笙没有理他。
  她那双清亮的眼眸里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看跳梁小丑般的冷漠。
  她迈着平稳的步伐,径直走到八仙桌前。
  “啪!”
  一声清脆的闷响。
  江潮笙手腕微翻,将手里的紫檀木匣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这一下力道不轻,震得桌上的茶盏微微一晃,茶水溅出了几滴。
  马三爷眉头一皱,刚要发作。
  “吧嗒。”
  江潮笙修长的手指拨开铜锁,匣盖瞬间弹开。
  刹那间,一股极其纯粹、浓郁的药香犹如实质般,瞬间盈满整个包厢。
  这股药香太霸道了。
  它带着深山老林里特有的泥土芬芳和极其磅礴的生机,只一瞬间,就将包厢里原本浑浊刺鼻的雪茄味和茶点味压得干干净净。
  在座的都是在药材行当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鼻子比狗还灵。
  这味道一出来,几个老掌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们猛地坐直了身体,目光死死地盯向桌上的那个紫檀木匣。
  匣子里垫着上好的红丝绒。
  红丝绒上,静静地躺着一株野山参。
  那株参芦头修长,形似雁脖,参体泛着莹润如玉的黄褐色光泽。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繁茂如网的参须,每一根都完好无损,须上还带着清晰可见的珍珠疙瘩。
  皮色老健,铁线纹细密深邃,透着一股历经岁月的沉淀感。
  “长白山老林子里的百年极品野山参。”
  江潮笙站在桌前,声音清冷,字字珠玑,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包厢里鸦雀无声。
  只剩下几道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短暂的死寂后,坐在左侧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掌柜猛地站起身。
  他甚至顾不上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前。
  老掌柜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手忙脚乱地架在鼻梁上,几乎把脸贴到了木匣上。
  “铁线纹……珍珠疙瘩……芦碗紧密……”
  老掌柜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伸出双手想要去碰,却又像怕碰坏了稀世珍宝一样,硬生生停在半空。
  “这成色,这品相……绝了!真是绝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