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
做完这一切,江潮笙直起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乡下那个濒死的瞎眼村姑,到如今手握重金、考入顶尖学府的准大学生。
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走得步步惊心,却又无比踏实。
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军靴踩在青砖上,声音不大,却极有规律。
不需要回头,江潮笙就知道是谁。
那股混合着夜风清冽与淡淡皂荚香的气息,已经先一步涌入鼻腔。
陆云湛走进卧房。他没有穿军装外套,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走到江潮笙身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伸出双臂,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男人的胸膛宽阔坚硬,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夏衫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怀中。
陆云湛微微低头,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颈窝。
微硬的短发蹭着她敏感的侧颈,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他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着她发丝间的清香。
“都收拾好了?”陆云湛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低沉,暗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
江潮笙放松了身体,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她的双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嗯,收拾好了。”江潮笙偏过头,脸颊贴了贴他的鬓角,“明天一早的火车。你的调令手续办完了吗?”
“办完了。”陆云湛反手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明天我穿便装,陪你一起上车。到了京市,直接去军区大院安置。”
他的语调平静,却将所有的行程安排得滴水不漏。
有他在,她不需要操心任何琐事。
这种毫无保留的偏爱与兜底,让江潮笙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她没有在这个男人面前伪装坚强,因为他懂她的野心,也护着她的柔软。
卧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夜色静谧,两人紧紧相拥。
这是一种极度契合的宁静,没有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却比任何言语都要让人安心。
半晌,陆云湛突然收紧了手臂。
他偏过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江潮笙的耳垂,带起一阵战栗。
“笙笙。”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极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