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前厅,药香依旧浓郁。
最后一位病人拿着包好的中药千恩万谢地离开。
江潮笙站在柜台后,清点完最后一笔账目,将账本锁进抽屉。
胖军嫂拿着抹布,将红木桌擦得一尘不染。
小赵则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药柜的每一个抽屉,确保没有遗漏。
“行了,嫂子,小赵,今天就到这吧。”
江潮笙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红纸包,递了过去,“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走后,店里就全靠你们盯着。”
胖军嫂接过红纸包,眼眶有些发红。
她是个直性子,相处这几个月,早就把江潮笙当成了自家妹子。
“江大夫,你放心去京市念书。这回春堂的招牌,只要我胖嫂子在一天,就绝不让任何人砸了!”
小赵也郑重地点头:“江大夫,您教我的方子我都背熟了。账目我会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绝不差一分钱。”
江潮笙笑了笑,拍了拍小赵的肩膀。
三人走出大门。
江潮笙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条熟悉的街道。这里是她重生后打下第一场翻身仗的地方,也是她积攒资本的起点。
她转过身,双手推住两扇厚重的木门。
“吱呀——”
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诊所厚重的门板缓缓合上。
“咔哒。”铜锁落下。
江潮笙从袖中拿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木牌,挂在门环上。
木牌上用毛笔端端正正地写着八个大字:“东主有喜,暂歇数日”。
穿过前厅,江潮笙回到后院卧房。
屋里亮着昏黄的白炽灯。
她走到床边,打开深绿色的帆布包,开始整理最后的行囊。
要带的东西不多,除了几件必备的换洗衣物,最贵重的都在桌上。
江潮笙拿起桌上的几本古医书。
纸张泛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透着岁月的痕迹。
这是爷爷生前最珍视的孤本,记录着江家几代人传下来的正骨绝学和秘方。
前世,这些医书被肖稷明和林雨薇当成废纸烧毁,江家绝学彻底断绝。
今生,她不仅把书抢了回来,还要带着它们去京市,去全国最大的中药材市场,让江家正骨的名号重新响彻四九城。
江潮笙抽出几张防潮的油纸,将古医书仔仔细细地包裹严实,妥帖地放进帆布包的最底层。
随后,她拿起那张烫金的京市中医大学录取通知书,以及那本存着五千块钱巨款的存折,一并放进夹层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