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注意才十次。平时更多。”沈枝意想了想。确实。她会顺手把他放在餐桌上的书拿进卧室。会买咖啡时多带一杯。会看到他手机没电顺手插上。很多都没有“我在照顾你”的明确意识。只是一起生活以后,动作自然发生。“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应该少一点?”周妄:“为什么?”“怕形成依赖。”“你觉得不舒服?”“没有。”
“那就不用。”“如果有一天不做呢?”“也没关系。”这句话她很喜欢。照顾不是义务。不做也不是关系变差。只是今天想做,就做。她把记录纸折起来,没有放进“以后”相册,而是塞进那个“暂时不知道放哪里的以后”木盒里。周妄:“为什么放这里?”“因为不知道它算什么。”“挑战记录。”“也算生活记录。”“那就放。”沈枝意关上盒子。“这个盒子越来越好用。”“你当时还嫌普通。”“我收回。”“记录一下?”“不要什么都记录。”她笑。可晚上写玻璃罐纸条时,她还是写:——原来我们一天会顺手照顾对方很多次,而且不用算账。
折好以后,她看向周妄。“你今天肯定也写挑战。”“年底。”“你现在这两个字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嗯。”“还有这个。”她抓起枕头。周妄笑着躲。第二关还没开始,屋里已经先热闹起来。